而这边,褚姑娘已经被请了进来。虽然寥寥几面,但宋琰声也差不多摸清了她的脾性。这位南地褚三姑娘,走南闯北颇有见识,上次被褥一案,也能看出精通医理,是深藏不露之人。若非真有要紧事,以她不欠人情的强直脾气,绝不会深夜前来。
宋琰声进了厢房,只见她风尘仆仆,坐立难安的样子,身上也没穿惯常的一身男装,想来为了见她一面特意换了套姑娘的装扮上门,但看她神色,却是极焦虑匆忙的模样。
“褚姑娘深夜来访,真叫我意外。”她引她上座,横波端来了茶水点心,她却捏着杯盏,喝也不喝一口便道,“宋姑娘,我来的突兀,但实在是心里着急!”
“我知道咱们没多大的交情,但此事十万火急,我想来想去只信任你一人,便唐突前来求你相助。”
鹤子:儿砸,六姑娘想你了^6^
端珣:媳妇儿等我!我这便过来了^6^
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