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过她坤和宫,她心底没点数吗?她自然是有,而且知道得清清楚楚,可她不能承认。
可她至今没弄懂关键,圣上要对付的就是潘家。在朝跋扈张扬了这么多年,结党营私,罪不可恕,早已让明德帝想看到的朝局失衡。皇三子一党势大,再不修剪修剪,可能就有人举着“三贤王”的名号逼他退位让贤了。
潘家于他,才只是一个开始,他接下去要收拾的可不单一个潘纵江。
明德帝说来也是一个较为悲催的皇帝,他登基时年岁也不小了,一接手就是启章年间遗留的各种问题。北疆来犯,丹穆强悍,好,起兵抗敌,国库连年战乱也没个充裕,穷啊。再加上打来打去,败多胜少,还赔了个公主和亲去了。好不容易出了个镇国公和萧将军,艰苦御敌多年,总算逼退了这北疆的胡奴。边境稍稍能踹口气了,太后楼氏又把持朝政,怎么都不放权,又跟老太后对抗多年,削了楼氏又捧上来个潘氏隐患,尾大不掉了,又拉着他三儿子妄图控制朝堂发言权,近些年越加嚣张跋扈,得除。如今涪江闹洪,修堤还没个准话,灾情好不容易控制下来,江南又给他闹上了。这江南是财赋重地,干系国本,谁谁都来插一脚,分一杯羹,是想亡了他的天下吗?
“我觉得,皇后再不收敛些,圣上可容不得她了。”宋琰声轻轻打了个哈欠,“但凡她聪明些,低下姿态脱簪请罪,说不定会引来一两分同情和可怜。”
沈氏坐过来,伸手摸了摸她露在外头毛绒绒的脑袋,笑道,“我的儿,她是皇后,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圣上又不是刚登基时候的圣上了。”宋琰声顺势抓住她的手来,很是看不上皇后这一出。
“潘氏,从来都只是圣上的棋子罢了。”早年是为了削弱楼氏而抬举,现下这棋子放肆了,没用了,丢了便是再重整棋局。
这样看来,这些年来,楼氏比潘氏要聪明得多。
“你啊,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像个小姑娘了,倒似跟你爹爹一样。我看啊,就是你三哥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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