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的,玩得不亦乐乎。雨生见惯不惯,听她这一问,点头道,“自然,老太君的寿宴,都是挑的这冶春台最好的戏班,排了无数次了,不会有差错。”
“劳你费心了,雨生,到时候去我家吃杯酒。”一看雨生正要摇头,她笑道,“家宴,不拘礼的。”
宋琰声向来拿他们兄弟两个当自己人,又是请师傅教着读书习字,又是费心送春生栊翠山天机阁学艺,处处为他们打算,又极是信任他们,偌大冶春台上上下下的生意,全权交给了他打点。雨生有时候回想少年时他们兄弟孤苦无依,那时若遇不到六姑娘,大抵是活不出红楼去的,更别提如今的安顺遂和。他躬身一笑,“是。六姑娘好意,雨生知道了。”
宋琰声不以为意,笑着摆摆手,继续跟白面团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