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觉,只是心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萧长元……武功也不会这么弱啊,轻易不会中招。再说既是宣德门营骑出动,对付几个刺客,更是没有受伤的道理。
宋琰声排斥想到这人,总有生理性的不适,现在负伤更是提了糟心,背上的伤都隐隐作痛了。
元盈看她脸色极白,不免担心,“伤口疼的吧?有没有什么法子好缓一缓的,我看你额头上都是虚汗。”
“能有什么法子呀……”她摇摇头,“太医说熬过这一阵子,等开始结痂了就好了。”
“哎,你说你一个姑娘家的,别人保护你还来不及,偏偏咬牙要挡别人的剑口。你啊,我表哥虽是废了腿,但他也是有武功底子在的,就算被刺进去了,也未必会伤到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