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宴心,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和柳宴心的某个小小约定。
“淑妃啊,陛下也是感念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所以才特意带你来散散心的,你就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了,陛下自有决断。”
有皇后的添油加醋,今个陛下就算不给个说法也说不过去了。
“宴心次来浔阳回待多久?”
宴心明了,跟着附和:“回陛下,少则一二月,多则三四年,估计以后就要常常和公主入宫叨扰您和皇后娘娘了。”
听完这话,陛下摸着胡子思虑了一会儿,终于看着十分郑重的下了决心。
“既然你现在也在公主府小住,那朕就安排下去,恢复公主府往日所有供奉与守卫,反正那件事早已平息,朕该给无相阁的颜面也给了,秦淮也应该回来了。”
真的!
秦淮一直都不敢插话,就怕自己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可如今看来父皇也并不是真的厌弃了她!
她终于,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了!
“秦淮谢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