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相胁,迫我负她。我以为放手是为她好,亲眼见到她上了花轿后,便再也不敢踏足郸州一步。”
“这些年来,我甚至不敢打听有关她的任何一丝消息,直到……你来了,我才知,是我错了。”
卫辞知道,他这话应该不是对他说的。
墙的那边,淡淡传来声音,语气平淡的质问: “一句错了,还能弥补什么?”
是啊,一句一句错了,她也1永远回不来了。
“对不起,若我知她会那般决绝,死我也会带她一起走的。”上官透双目猩红,每提起一字,心口便疼得如刀割。
若三娘不来,他一生都不会知晓。那年的转身,竟给他们奠定了永别。
他白衣而来,她终以血染红衣相送。
隔壁的小炕房里,三娘背靠在墙壁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抬手抹掉,淌下的眼泪更多。
长姐,三娘突然明白你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情深不寿,你爱他入骨,他又何尝不是爱你进了心髓。你们是最懂彼此心意的人,却又是最不懂彼此心意深几许的人。
你们,终是情深缘浅了。
命运弄人,曾几何时,美谈终成了遗憾。
上官透离开时,三娘轻轻拉开了小炕房的门,眼眶微红,望着已走到院门的背影。背影的主人听到开门声,步伐微顿,却未转身,三娘远远地都能瞧见,那人黑发间夹杂着的一缕缕白丝。
卿埋泉下泥销骨,君寄人间雪满头。
都是痴情儿啊!
她喉头哽咽,终还是如儿时般道了一句:“夫子,三娘见礼了。”
‘夫子,三娘见礼了。’
这是他交给他的第一堂礼,小姑娘儿时的模样浮起,只这一次小姑娘长大了,那时时牵着她的女子也已不在了。
门口的人笔直的背脊僵在原地,久久未语。
在旁的卫辞抱着轩轩未置一辞,只心疼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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