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已七十多岁了,宦海沉浮五十多年,岂是蒋震宜小小激将法可以触动的,径直回了房里。
蒋震宜脸是不甘又愤怒,却又没任何办法。很想再说什么,一时间想不到,只很得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开。
孙子送走蒋震宜,回到苏颂的书房。
苏颂头也不抬,身前桌上摆满了书。
苏颂这半年,都在校对你一些医学书籍,想要去腐存清,编纂一本新医书。
孙子抬手,道:“大爹爹,送走了。”
苏颂头也不抬,道:“你有没有想说的?”
孙子神色挣扎了下,道:“没有。孙儿,想去杭州,求学东坡先生。”
苏颂沉默片刻,一边落笔一边说道:“苏轼为人豁达,诗书满腹,当今找不出几个可以比拟的,去吧。”
“孙儿告退。”孙子抬手,慢慢退了出去。
苏颂落笔,不紧不慢的写着。
书房里,静悄悄的,几乎没什么声音。
杭州府,西湖。
苏轼自从被削除官籍,就一路南下游历,最终还是在西湖畔留了下来。
自从苏轼落脚后,环西湖,不知道来了多少骚人墨客,风流才子以及众多的青楼名妓,一时间,西湖上是花船如织,歌舞如波,花团锦簇,丝竹满湖。
元祐八年,十月十五。
西湖边,残叶亭。
苏轼正在与吕陶下棋。
两人对弈赏景,饮酒作词,当真是悠闲自在,好不惬意。
酒过半酣,兴尽未了,吕陶看了眼西湖上荡漾的莲叶,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这样的美景,不知道每年还能不能看到。”
苏轼呵呵一笑,一杯酒洒入湖内,道:“怎么了?朝廷里又有人缠着不放?”
所谓的‘缠着不放’,就是朝廷里针对‘旧党’的追杀没有停止过。
吕陶,苏轼都是‘旧党’的分支蜀党,朝廷里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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