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对我这么生疏了嘛?喂喂,我们好歹也是有师徒亲分嘛!”
“你好意思说?连突破都是靠我自己,你到底教我啥了?”柳清眠没好气地说。
“我,我,呃,好吧,回头我再给你捎几本功法书去,好了,我先去把这家伙带走,然后再来找你叙旧可好?”说完他伸了个懒腰,大声感叹道:“这里实在是太臭了,几乎整条街都是这钟魔化怪物的臭味,若不是要抓着东西回去,我都不想靠近这里...”
“你说我家臭?”一个陌生的声音,虽然不大声,但音质很有特点,因此也成功地打断了白烨的嘀咕。
然而,这个不速之客却不是从房顶上下来的,他正靠在小院的门口,望着因为打斗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家,特别是被砸得稀烂的门,叹息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个个打架都喜欢来我家打?真以为我钱多到可以天天修门吗?”
男子嘴里含着一根木签,脸上漾着微醺的红润,身上还残留着酒楼里的脂粉香味,很显然刚从不怎么好的地方回来。而此人正是昨天刚得到了假期的源鹤家主,江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