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自然散落,这样可以不让茶叶相互挤压,既散热,又显得蓬松。
所幸过了半刻钟,店铺的门板终于卸下来,两个伙计着手准备秤筐等一应家伙什,而另一个穿灰色长袍的干瘦老头夹着算盘,打着哈欠,趿拉着走来,往长桌前一坐,对外面的人视而不见,连眼皮都不抬地翻看一个厚厚的账本,一看,便是账房先生了。
前面开始过秤,分散的茶农们立时回到自个的竹篓前,紧张又兴奋地等待,排在后头的,等不及轮到自个,纷纷挤到长桌前张望,想早点知道今儿鲜茶的价钱。
“二级旗枪,三十文一斤,共三斤六两!”排在第一位的茶叶被倒入店里的竹筐,一个白胖的伙计赶着秤杆上的秤砣,尖声报数。
“我这么好的鲜茶,怎会只有二级,再说,昨儿二级可是四十文一斤呢!”卖茶的是个憨厚的汉子,他涨红了脸说。
“被不知足!你瞧瞧你的茶,都瘪成啥样了,也就是我们昌隆收!”白胖伙计不耐烦地用脚尖踢踢竹筐,接着又道,“你懂不懂行情?这茶就跟那大姑娘似的,也就是头回值钱,往后都是见天的掉价,这会子还没到清明谷雨,不然白送都没人收咯。”
“可……可这价也太低了!”汉子求助地回头看向周围的人。
“是是是,老板再涨一点,心善的人,菩萨多保佑您发财。”旁边一个老头儿合手作揖。
“对呢,对呢,可怜咱山里人,半夜就出来了,摸黑走了十几里山路,都指着卖了春茶买粮糊口呢。”另一个壮实的妇人,撩起袖子擦擦眼睛。
“爱卖不卖,不卖拉倒!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虽说咱东家家大业大,可也经不住你们这般漫天要价呀,更别说什么发财了,再说,咱东家给的价已经足够高,不信,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这一条街上,谁家能出得起这价钱!”白胖伙计气恼地一脚把竹筐踹歪了,茶叶洒了大半。
被白胖伙计一顿抢白,汉子忍了忍,挥挥手道:“罢了,罢了,就按这价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