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德兴织坊里做了几个月缫丝工,夏茶托隔壁婶子卖了鲜叶,最近,又遇着些糟心事,我和朋友们开了家面馆,瞧着这里人多,晚间来卖包子馒头。”顾青竹言简意赅地说了几句近况。
慕明成微微颔首:“真没想到,不过半年,你竟遇到这么多事,现下茶市不景气,不做茶饼也好,改做其他行当或许有出路,只是可惜了你的制茶技艺和天赋。”
他与谭家大小姐谭子衿打小定有娃娃亲,因着二小姐谭子佩尚未及笄,谭立德又沉迷医药,除了药行,不管其他铺子,故而,谭子衿现管着谭家生意上的事情,只等妹妹大了,交托到她手上,方好抽身。
如此,他俩的亲事一拖再拖,以至于慕明成二十出头,还没娶亲。他俩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慕明成俊朗儒雅,谭子衿温婉大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等谭子佩接任后,谭子衿再出嫁是两家大人达成的共识。
慕明成对此既无异议,也不着急,为了避嫌,他从不主动找她,哪怕是织坊开工这样的喜事,他也只是托他爹代送了一份普通的贺礼,连人都没露面。
倒是谭子佩借着到慕家看老太太的由头,次次“偶遇”他,又或者到茶马司商议事情的时候见一面,说上那么可怜的几句话,不外乎天气如何,家里长辈身体是否康健,茶市行情走向预测,如此种种无聊又无趣的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故而,他根本不知道顾青竹在织坊的事。
顾青竹听出他语气里的遗憾,心里也是一阵难过,可如今,她得忙着挣钱填窟窿,分身乏术,再无暇想别的,只得无话找话,尴尬地接了一句:“茶饼的价钱也跌了?”
慕明成叹了口气道:“夏茶茶饼价钱最低时候只卖二十文一斤,现下,只盼着秋茶的价钱能稍稍上扬一点,要不然今年大家的日子都难过呢。”
两人正说着,梁满仓带着人如同狂风一般卷来,震得灯笼里的火苗跳个不停:“青竹,青英有没有事?”
“她没事,只是吓着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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