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成猜谭立德说的心痹,大概就是现代的心脏病,刚才确实凶险,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他可就真是百死莫赎了。
谭立德给慕绍堂扎了针,又等他吃了一剂药,见无大碍,方才收拾东西回去。
面色缓过来的慕绍堂,不愿看见慕锦成,强撑着扶着庆丰慢慢回自个院里去了。
卢氏落后几步,扯住慕锦成低声说:“胳膊疼不疼?你今日闹得实在太过!我心疼你不假,可你爹是咱家里的主心骨,若是有点闪失,三生定会分崩离析,被人趁机瓜分。
想当初娘不肯答应将你过继,可你说,就算过继了,也还在一个府里住着,咱是亲生母子生分不了,娘这才松了口,可谁知后头惹出这许多事来。
叫你娶一个没见识的乡下丑丫头,你不乐意不情愿,娘都晓得,娘也为你哭过,闹过,可终究拗不过,
事到如今,听娘一句劝,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何必闹得鸡飞狗跳,全家不得安宁。
你爹和你二叔要你娶,你便听话娶了,放在那儿做个摆设就是,以后遇着喜欢的,娘给你做主,娶进来,抬了做平妻也是一样的。”
卢氏一边说,一边张望走远的主仆两人,面有愁色,焦虑不安。
慕锦成打不过便宜爹,又把亲爹气地差点背过气去,一时也没了闹腾劲儿,恹恹地说:“娘,我没事,你别管我,去照顾爹吧。”
卢氏心不在焉,见他这样说,只当他听进了她的话,遂拍拍他的肩膀说:“我的儿,你也歇歇吧,瞧这满脸泥污。”
慕锦成神思恍惚地点点头。
卢氏心里定了定,将鬓边碎发顺到耳后,带着大丫头茯苓急急回去了。
此时,正是冬日最温暖的午后,阳光灿烂,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慕锦成手搭凉棚,仰望日头,只觉一阵刺目眩晕,眼睛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他用双手捂住了脸。
右玉打发小丫头收拾院里的残枝败花,见他痴痴发愣,遂轻声说:“爷,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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