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可能一生只有一次,除非谁上去输了,才换人上,可没能力的人也不会主动争取……极大可能就是一场定输赢的事情……”
“都想上,那怎么办?”
“对,对,不如罗天师想个对策?”
一群人一唱一和,杨云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们牛逼你们上啊,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说到最后不会是让我来吧?
罗公远轻叹:“贫道体谅诸位的良苦用心,奈何不能同时让众多道友上去,如此也对番僧不公,以贫道想来,不如以声望决定,在场公推出一位德高望重的道友,让他上台跟番僧斗法如何?”
“好,正有此意。”
道士们这下都开始往身边人打量,俨然做好甩锅的准备。
罗公远那双眼睛,也开始全场寻摸,很快就落到杨云身上。
杨云心中暗骂:“早就知道你们会玩猫腻……早知道我就应该学张高,不来不就行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对,“我来了还能想办法回绝这群牛鼻子老道,若不来,他们更不知会怎样私下编排,别到时候直接派个人通知我一声,说经大会一致推选,决定由你杨云代表大唐道门斗法,那不是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