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说要把她带到医院拿掉孩子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年轻的他还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她出轨之后理智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孩子的存在其实没有过多的意义,因为萧荞都不在他身旁了,要一个孩子又有何用呢。
所以孩子打掉的时候……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样算起来的话其实他也是杀人凶手。
否则现在萧荞的身后应该会跟着一个肉乎乎的小孩子,会软软糯懦的叫她妈妈,可是现在她除了看着别的孩子羡慕之外,她什么都没有。
她恨自己是应该的,回来复仇也是应该的,只是她心底的恨为什么那么深呢?
难道她出轨这件事情在她心里一点儿都不重要吗?难道她伤害过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完全不在意吗,孩子……孩子难道就比他重要吗?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悉数下肚,可是他却毫无感觉,仿佛喝下去的只是一杯杯水而已,这些问题除了找萧荞之外他找不到答案,这一认知让他更加烦躁了起来,连连灌酒也并不能缓解。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被情绪反控得这么厉害?”一个中年大叔走了进来,有些严厉地盯着他。
大叔面色有些狰狞,横亘了大半个脸部的疤痕让他的脸色本来就十分不好,就连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是沙哑的。
“我知道了,福叔。”关衍淡淡地回答着,说话间又是一杯酒下肚。
他不是经常这样仍由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他只是心里太烦躁了却久久找不到一个出口。
那些烦心的事儿他真的不想去想起,但是脑子里翻来覆去似乎只有这些事情一般。
“你知道吗?人一生只能走上两条路,要么有爱,要么有恨。”看着他颓丧的神色,就连福叔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长大了也懂事了,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逼迫他了,正想坐下好好跟他谈谈,便听见一声轻叹。
“两个不能同时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