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低头?他们会收拾得更狠。
同时互相之间也不怎么对付,谁也别想给其他人说情。
这他娘滴就阴损了,估计自己有一天也会进团儿。
你说没权吧?权力大着呢。
你说有权吧,一群同僚制约,你宰相又如何?谁没当过呀?
“元之现在的病啊,属于精神类的。”张说现在懂得多了,连精神类疾病都明白。
“大事都是他处理,我等只负责小事儿,也有人说不好听的话,以前老夫还生气,现在不气了。”
卢怀慎始终管着琐事,他知道争不过姚崇,又想让大唐好一点,就把乱七八糟的,在陛下那里看上去不大的事情给管了。
实际上这些事情,对地方州府是大事啊。
“可不是么,李易办的事情多不?仅仅是个文散官,李易从未要求过什么,始终在那里帮忙。”
张说心理同样平衡,要权什么的,李易要过吗?他若不是因水灾生气,弹劾都不会弹劾。
回了自己办公室,姚崇平静一下,也拿起搭配着的鹿皮擦拭起煤油灯。
又过去两两天,风大,天冷,卖煤油灯的人数在增加。
煤油灯确实好用,尤其是刮风的时候,其他的灯笼下面需要坠着重物。
然后风一吹,里面的蜡烛火苗还是晃动,虽说这灯叫气死风灯。
灯笼外面是纸和纱,本身遮光。
煤油灯外面是玻璃罩,亮。
同样是有钱的人,晚上没有宵禁,聚会,有的人自己拎着煤油灯过来,晃悠着好不自在。
用灯笼的,感觉上低人一头。
这谁受得了哇,买,不就是一百缗嘛!
“怎么还不过年?你们买慢一点啊,着什么急。”别人都正常,毕构白头发都多了。
说好的过了年,煤油灯开始收税。
现在卖那么多,等过了年,还有人买吗?全是钱呀。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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