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片得透明,然后切的丝感觉比头发丝粗几倍而已,用淀粉、料酒抓一抓,下油锅滑开,马上就变大了。
烤是缩水,炸是膨胀。
李易就给李成器炸焖子和小肉串,他没那么多捆绑用的细铁丝,用细竹签子穿。
“易弟,为何你庄子的很多肉串很小?”李成器看着,感觉吃着不过瘾。
“小串儿吃得是调料的味道,大串儿吃得是肉的鲜嫩,小孩子对味道最敏感,愿意吃味道而不是大肉块。
理论上来说,不应该让孩子过早接触更多的浓郁的味道,那样会挑食。
实际上呢,当人逐渐长大,会接受曾经不爱吃的东西。
口感和味道并没有改变,改变的是人品尝味道时候的角度。
就跟大唐朝堂治理地方一样,不能因为某个地区一点小的问题就否决大唐整体的功劳。
同时也不能因为要维护大唐的颜面而无视小的地方。
百姓的眼中看到的就如咱们身体皮肤上的一个疙瘩,整张脸是好的,有个疙瘩,谁能忽视它?”
李易顺着孩子吃串儿的事情讲政治、讲民理。
所有的大病都是从小病发展过来的,只不过在小病的时候不理会,大病了才会重视。
身体有小疾病的时候,自己知道,却不想承认,同时也不允许别人提,这才是最可怕的。
人是如此,国家亦如是。
当疫情出现时,一次次地对自己撒谎,一次次要求别人跟着撒谎,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撒谎,皇帝的新衣。
“不能只看面而忽视点是吧?”李成器听懂了。
“一个果子的腐败从来都是从一个点开始的,一个人的病情也是从一个小部分开始。
这个属于辩证唯物主义大哥。比如盲人摸象,这叫以点盖面。
而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又是另种说法。
对整个大唐而言,不好的就是点,你不能因为大唐整体好而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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