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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因为和彭斯璋是在少年时期遇到的。
成年以后,在社会上再遇到的朋友,肯定不可能这样。
“玛德,我想去医院了,我感觉我眼角要缝针。”彭斯璋抱怨道。
“嘿嘿,我感觉还好。所以说起来,其实是我赢了。”杜采歌的怒气消失了,开始有点沾沾自喜。
“老杜,我劝你也还是去一下医院吧。”董文宾说。
“怎么。”
“我突然发现你鼻梁好像有点歪。是不是被打错位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