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恍恍惚惚,麻痹自己。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是怪母亲没有能力,不能给他更多的钱让他去赌,于是把一腔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时常把她打的半死不活。
云觅很不解,为什么不离婚?
母亲说,夫妻之间要同甘共苦,她爸爸是个很优秀的人,只不过现在低迷了而已,以后一定能再度飞黄腾达。
又跟她说,觅觅,你也要争气。早点儿变成舞蹈家,给妈妈争光。
云觅当然也护过她妈妈,她报了警。
警察将她的父亲带走时,从小宝贝她的母亲给了她一耳光,说她冷血,骂她白眼狼。又拽着她去了警局,让她亲口说自己报假警,还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说都是磕的碰的。
接受她道歉地警员语重心长跟云觅说,家里这样的小矛盾、小摩擦,最好自己商量。他们很忙。
不是不管,是没办法管。
不把她父亲放出来,她的母亲就坐在警局门前拽着她又哭又闹。
路上的行人指指点点,看热闹。
打那以后,云觅就明白了。有些人,她理解不了,也救不了。
所以她不管了。
云觅在门口听着父亲的咆哮,母亲的哭喊。
父亲说母亲生了个好女儿,竟然想把他送到监狱里去。
母亲哭着说她错了。求他不要拿孩子撒气,说云觅有前途的,以后想翻身只能指望她一个了。
云觅无声仰头看着夕阳边的红云,有只小猫从草丛里慢悠悠地爬出来蹭她的裤腿,她蹲下身撸了它两把:“今天没有吃的啦。快走吧,一会儿爸爸发现你在这儿又要打你了。”
她从来不喜欢舞蹈课。但母亲强硬地要把她送过来。抠抠搜搜,偷偷摸摸一天攒个四五块钱,钱多的话十几二十,一个月好不容易凑够五百给她交学费。
她心疼钱,所以不得不来。
云觅半张脸的巴掌印太过于明显,她始终垂着头,走进被帘子隔开的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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