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月娆说的主意自然是好的。
然后呢?
她没想搞成这个样子的,现在的剧情已经发展到没法掌控的地步了。
——
楚不休烫了手一直没有上朝,等他好全了,云觅便得了风寒谁都不见。
安插在宫中的眼线皆被除掉了。
这也只有云觅能做到。
她想隐瞒什么?
如今能得到的消息,都是云觅想要告诉全天下的消息,前面报说是月娆有了喜,没一会儿又说陛下想要封月娆为妃。
楚不休面前的棋盘很乱,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盘。没头没尾的。
楚不休将棋娄里最后一颗黑子放在中间,棋盘忽然就明了了。
黑棋布了一个局,一颗棋子就能让白棋死绝的局。
这招叫。
置死地而后生。
楚不休吩咐人收好棋盘自己穿上先皇赐给他们楚家的蟒袍,打马朝街走。
这身蟒袍只有一个功能。
他们楚家人穿上这件衣服,不管皇帝在做什么,她都必须得出现在自己面前。可见先皇对于楚家宠信到了何种地步。
那时候先皇说,就算全天下要负皇室,楚家都不会打这皇位的心思。
可惜,楚家出了他这么一个逆子。
楚不休一身黑蟒袍,见着纷纷退让,就是全胜都不敢拦,只是通报了一声就放人进去了。
楚不休闻到了屋子里的药味,中间隔了一道屏风,隐隐约约可见床榻上之人穿着单薄手中捏着书靠在榻上。
“既是染了风寒,为何不多穿一点儿。”
云觅没有回应他的话,说道:“楚大将军将蟒袍都穿出来了,可是想通了?”
那次云觅说,让他考虑是否要皇位的事情。
“想通了。”
云觅慢慢直着身子坐起身来:“将军可是要拿这皇位来的?”
“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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