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阿绿郑重劝说道：“最好还是丢了吧，虽然这个玉玺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在了，但还残留着一丝邪性，我光是靠近就觉得发毛，不是好货就对了。”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顾白噌地一下坐直的身子，神情无比严肃，“里面的东西不在了？”
“这也只是我的直觉，里面那股残留的邪性很渗人，能孕育出这么可怕的邪性，而我却没有感受到其本身的压迫力，应该就是不在了，就像是一个茅坑，屎不见了，但臭味还是在的。”
顾白忽然想到了什么，用目光注视着苍龙玺。
良久过去，他果然没能从苍龙玺上面，再度感受到那股初见时的煌煌龙威，此时的它，仿佛就是一个平凡的精致玉器，神性不再。
顾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出事了。
回想起当时的状况，很有可能在触发祭坛的那一刻，异变就已经发生了。
……
一夜无眠。
顾白内心疑虑重重，直到天光破晓，这才不再去思考那个暂时无解的问题。
天行船在稳定航行着。
三日时间，悠悠而过。
在这期间，这艘大船停靠了几次途经的地域，接起了一批一批前往中州的客人，船上也喧闹了不少。
在船上也不适合修炼，顾白只能趁着空闲，一直参悟着炼神真章，顺利地将参透的符文数量，提升到三百余枚，阵法造诣加深了不少。
原本顾白还想让阿绿，把这艘船上那些浮空阵法抄下来，看能不能照搬过来为己所用，但这家伙一睡就睡死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只好作罢。
清晨，顾白照例来到姜夜的船舱中，用洞悉之眼给他梳理了一遍，这么长时间过去，小家伙依旧还能醒过来。
随着时间越拖越久，他跟路雨内心也愈发焦急。
再这样下去，就只能等去到中州，看能不能请能人异士来诊治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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