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吗?找到地方了吗?”畹姨问道。
元化星一听,脸色黯然,“没有找到,即使找到了,恐怕她也不会喝的。”
畹姨感觉得到,元化星情绪不高,话中还带着一点伤感,所以没有再问下去。
她上了楼,陈魈走了进来。
畹姨看到她的样子,竟然有些憔悴,她可是长生不老的阴舛人啊!
“陈魈啊!你们俩还没和好?”
陈魈什么话都没有说,食指狠狠的掐在拇指上。能引起这丝波澜的,是元化星说的话,原来她是要煮粥给她。
可是元化星对她的这些在意和好意,现在,将来,都要被她全部推开了,一想到这里,陈魈感到一阵憋闷。
她从宿舍楼里出来,站在操场上,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不知为何,这冬日的光,怎么也照不到她心里,更无法驱散那份无奈和苦涩。
“为什么会是我?我为什么会是阴舛人?阴舛人为什么会最后变成那个样子。”陈魈来来回回的想着这几个问题,就好像想明白后,她就能有理由去跟元化星和好如初了。
元化星站在寝室中的窗户旁,忘了手中要放下的东西,呆呆的看向操场,陈魈此时就那样没有动作的站在那,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她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受着惩罚,没人为她遮挡,没有人陪在身旁。
元化星心中涌动,她没有穿外套,急匆匆的跑下了楼,气喘吁吁。
当她跑到操场上时,陈魈已经不在了。
冷风把元化星的头发吹散开来,同时也吹散了那点冲动带来的幻想。
可是又能有多少场景,能赋予人有足够的勇气去表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