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回来啦?”
“累坏了吧?”
“上来,床分你一半!”
沈惜月抱胸,直勾勾的盯着纳兰容城。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这是我的床!”
“你没记错,自然是你的床。”纳兰容城坐起来。
“当然,你的床,就是我的床!”
哟呵——
这理所当然的口气,沈惜月低吼出声:“凭什么?”
什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你谁啊你?
“我救了你,对不对?”纳兰容城开始下套。
沈惜月点点头,救命之恩,她沈惜月肯定得认。
这个是事实,她从来没有打算赖账。
纳兰容城薄唇轻启,清冽的声音随即又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你等会!”沈惜月打断。
“我可不打算以身相许!”
切——
休想拿这个来套路我。
沈惜月白了一纳兰容城。
纳兰容城一挑眉:“你不以身相许,我以身相许啊!”
“那是你的事情,从我卧室这里出去。”
“你爱许谁许谁去!”
沈惜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逐客令已经很明显。
纳兰容城大长腿往床沿边一跨。
“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