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是冲着牢房内的那老者竖了根大拇指开口道:“有劲儿!”
苍老的声音伴随着一丝愉悦再次从铁栅栏内侧响起:“肉很好吃,酒很好喝。”
许长安点了点头,都不是啥好人那就没必要去说‘帮忙’和‘谢谢’这俩词。
许长安未把自己的赠酒行为当作是恩情,所以那老者也没把自己的帮忙当做是报恩。
只是送了他一些食物,他也只是为许长安抓住了一个人,再没什么恩情。
既然做事的动机不是为了给别人一个恩情,人家又何须来报恩一说?
我或许是在帮你,但帮你的目的绝不只是为了报恩。
想到这里许长安的心情好了不少,这种感觉很畅快。
就如大司农与严卫楚一般,大司农只是给了他一把刀,说了两句话。
而严卫楚也只是甘愿入了这个局而已。
严卫楚没有谈恩情,大司农也未去记那个交情。
这真的很奇妙,有一种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意思。
许长安忽然开始有些理解大司农为何会对严卫楚的印象很浅了。
因为或许在十年后他自己也不会无意间想起来在这廷尉府的监牢内,有一个年老的犯人喝了自己一壶酒,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看着大司农弯腰喘气的动作而致使怀中将要露出来的那条锁链,许长安忽然想到了什么。
将监牢门口那只黑色匣子收好装了起来,而后与大司农二人将躺在地上被打昏的守卫往外拖去。
走出监牢大门口时,许长安仔细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他应该不会记得刚才是谁抓的他吧?”
大司农摇了摇头,“怕还来不及呢,哪能记得清那些?”
与大司农怀中藏锁链的想法一样,许长安也不想让这件事牵扯到其他人犯,那张黑匣很明显是个指示牌。
也就更加明白了看监守卫为何不许佩戴钥匙的原因。
若真如此等那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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