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印玺的书信回道:“这封。”
林平归微微点头,不解道:“为何?”
章陵开口回道:“镇南军不能造反,为人臣子效忠于陛下,当为陛下分忧。”
林平归仔细思考着章陵的这句话,许久后微微点头,来到桌案前坐下,仔细看着两封书信又是许久,偶尔抬起头来看了眼依旧站在原处的章陵,刚要收起两封书信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你回去吧,把那小子给我拖进来。”
章陵拱手行礼道:“是!”
正如林平归所说的一般,将那小子给拖进来,章陵也确实是这么做的,这位副官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满是泥水,被自己抓在手里还在哭哭啼啼的那小子,有些无奈的摇头又叹气。
林平归摆了摆手,示意章陵出去,而后搬了只小凳坐在那少年前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那小子自然就是余明,昨天晚上他成功进了这座城,也在城内有了自己的宿舍,美美睡上了一觉。
他的马还是他的马,并且还有专人喂养,算是他所属行伍里唯一有马的了,这不知让多少人为之羡慕。
至于马背上的包裹,衣服只是湿了而已,再晾干自然还是能穿的,而干粮包括一些其他吃的东西可就是被淋的稀碎,余明显然不可能还会在意那些,只是躺在床上想着东西不能吃了是不是以后有可能要挨饿什么的,这么想着便沉沉睡倒在床上了。
与寻常穷苦少年有些不一样的是,余明并不知道家中过的有多苦。因为他每天都能吃饱,冬季也不会受冻,甚至偶尔母亲还会给自己铜板去买上一支糖葫芦吃,穷苦在他们娘俩中只是他母亲的事。
而他自己只知道家中很少吃肉,母亲跟他说那些东西应该少吃,余明信以为真且并不觉着不吃肉就少了些什么。
他还知道自己很少换过新衣服,母亲说是他贪玩,穿了新衣服也总会破破烂烂的,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与东城那些富贵人家的孩子们所收获的快乐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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