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
“嘿嘿……这一剑该怎么说呢?”任远开口嘲笑道:“哦!对了气势足了,架势到位了,确实是个好看的花架子。”
“不过。”任远话锋一转,冷冷道:“不过空有其表的剑是伤不了我的,有形无实的剑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剑修吗?真不要脸啊,本官若是你早就找个荒无人烟的山沟里自杀算了。”
“你!”林世安被任远的这几句话气得差点吐血,自己最强的一剑竟不能伤人本来就很不舒服了,又被这个处处令自己受挫的人侮辱,怎能不气。
“哈哈……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了本官一剑,本官也要送你一剑,你就不要伤心了。”任远唯恐天下不乱地地笑着:“来来来,接我一剑。”
话音未落,剑光便起;剑光未至,剑影已达。光动影随,任远轻轻挥动戒尺,便有肉眼可见的剑气向林世安斩去。
一瞬间,快到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林世安便已跪倒在地上了,只见他上衣尽毁,发冠脱落,嘴角挂血,双目呆滞,口中还念念有词。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剑意?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