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再也不敢让言儿出门了。
之后的言儿暴躁无常开始打砸家内的东西,每当言儿发病言爹便用鞭子一鞭一鞭抽在言儿身上,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打了几次,言儿怕了便努力克制自己,不在打砸东西每日坐在院内看着房檐上的小鸟。
见言儿变得如此听话,言爹便做了一把轮椅每次出门推着他,怕他伤害别人就拿绳子绑住言儿的双腿,怕言儿会将绳子解开,还将绳子系得复杂了一些。
在一天深夜,言爹一个翻身便看到了正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言儿,他吓了一跳,可怎么叫言儿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言爹害怕了,他怕哪天睡着之后一双手便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之后他便千方百计寻来了软骨散,他不忍心杀死言儿,那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想到的是只要言儿动弹不了就没有办法杀他,而他也愿意照顾言儿一辈子。
说完这些,言爹跪在地上朝牢门外的三人磕着头说道:“言儿已死,草民恳请王爷将草民处死,就让草民随着小儿一同去。”
走出了大理寺,天上的月亮已经高高挂起。
麦九坐在马上,桑怀安轻轻挥动缰绳,马缓缓向前走去。
在出了大理寺之后麦九一路无言,她在想着什么,刚才言爹说的一切好似十分合理但又感觉破洞百出...
今日问话有些太过顺利了,不免让人怀疑事情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