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多哭的,曾在北越时,所有的痛苦难平皆来源于仇恨,可即便痛苦,她也心如坚铁不曾流泪。可他偏偏出现,用温柔怜惜一步步击溃她坚硬的外壳,却在给了她短暂而又极致的美好后,再用最残忍的事实告诉她,除了仇恨,情爱更加痛苦,百倍伤人。
她抱膝蹲在院中,无声哭了许久。情爱这把磨人的刀,正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眼看山河生翠,满目繁华,春光普照,却没有一个法子可以让她走出这个伤心苦海。
福全回来时,果然买了好些吃食,还打了几斤积香酒肆的杏花酒。入夜时,主仆两人点亮了满院灯笼,就着吃食,畅饮起来。
饮着饮着,姚暮染忽然道:“福全,你本是乔大人的侍从,如今还赖在我这院子做什么?还不快回他身边去,随侍左右?”
福全打了个酒嗝,摇头道:“乔公子已经变了,我才不去找他,从今以后,我要好好伺候夫人。”
姚暮染语气轻飘飘道:“可是,我不需要伺候了,我想去临天山苑劳作一段时间。”
福全惊得睁大了眼:“不行不行!夫人,那山苑鱼龙混杂,也不是那么好待的!您何必去找那份苦吃!不行不行!这个我绝对不同意!”
姚暮染失笑:“你还想管我?哼,如今,谁还能管我?我自由了,比任何人都自由。”
福全道:“反正我不同意!您哪也别想去!就在这院子好生待着。或者,您想去哪儿散散心,我也陪您一道去!总之,去山苑劳作,您想也别想。”
“咯咯咯——”姚暮染被他逗的笑了起来,笑声清悦动听,道:“好,好福全,难得你对我下令一次,我便遵命好了,咯咯——”
福全松了口气,笑道:“夫人,来,咱们玩个游戏!”
姚暮染好奇:“什么游戏?”
“投骰子玩真心话!输者除了饮酒,必须真心回答赢家的一个问题。”福全道。
姚暮染觉得新鲜,笑着答应:“好。”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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