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越浓,酸楚铺天盖地。垂了头偷偷抹起了眼泪。原来,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几乎都被眼前的这位王妃占了。女儿被夫君打死在自己眼前,后来再被父子两人一起打......
这世间,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想来,自朔中王妃冲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豁出了一切。加之朔中王最后那一顿残暴相待,更是助长了一个女人长期痛苦压抑后的癫狂与爆发。
朔中王妃接着道:“陛下,朔中王不仅对女人仇视鄙夷,对自家兄弟们亦是心存阴毒!他自小在恐惧中长大,心中自卑,觉得命运不公!你们一个个都是先帝之子,活得坦荡无畏,他却是一个整日都活在提心吊胆中的野种!他就是见不得你们好!就想在你们中间使坏,让你们也别想太舒坦!”
“五年前那一晚,他骂完祝太妃后又哭着与我说了很多,这些我心中一清二楚!当年承王喜欢宫婢玉容,他便趁夜去玉容房中,威逼利诱奸污玉容,他说,他就是想棒打鸳鸯让承王痛苦!他活得不舒坦,其他兄弟们谁也别想活舒坦!还有少时,皇子们一起习水,他还故意害得陛下溺水!他说,能淹死陛下更好,淹不死陛下也要给陛下留下一生的阴影!还有今日的勾引之事,他有没有别的想法我不知,但我能肯定的是,他就要顺手给陛下制造麻烦,让陛下背上臭名声!”
镇南王听得怒火滔天,猛地站起,将手中的玉碗朝地上的朔中王砸了去,怒叱道:“原来如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等畜生果真非我手足也!!该杀也!!”
朔中王妃道:“陛下,王爷们,妾身要说的都说完了,但凭陛下论罪吧!只是,那个与祝太妃通奸的侍卫是谁,妾身就不知道了。”
镇南王道:“老三!松了他的嘴!让他说话!本王非要问出那个奸夫是谁!!”
平洲王这便取下了朔中王口中的布条。
朔中王张嘴就骂:“贱人!你竟然连你儿子都不顾!要与老子玉石俱焚?!”
朔中王妃转头看他,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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