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劫后余生,郑秀突然有了叹不完的气。
“这是什么话。”裘仞强颜欢笑道。
“要不是我这点毛病,你现在应该开开心心的很大学里朋友玩玩游戏……”郑秀说到最后,愧疚之意毫无保留。
郑秀总觉得没给足裘仞应有的母爱。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却要出来兼职。
“没有,没有的事。”
裘仞摇摇头,一行清泪却悄悄划过。
他将头靠在郑秀的手臂旁。
郑秀则是不说话。
病房里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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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23,天光大亮。
裘仞在医院的天台上找到了楚河。
他正坐在围栏上抽着一根雪茄。
“楚河。”裘仞想了想,还是叫他这个名字。
叫老板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仅一夜之间,他判若两人。
从同事变成了老板。
“来一根?”楚河将雪茄放进嘴里,从口袋中掏出雪茄盒。
“嗯。”裘仞轻应一声,并不拒绝。
拿出一根雪茄放进嘴里点燃。
“唾啊。”裘仞呛出一大口烟雾:“这什么味啊?”
“薄荷味啊。”楚河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是他从秦川家顺走的。
当然,经过了秦川同意。
“你这都熬一夜了,来一根提神醒脑。”楚河吐出一个烟圈。
“行吧。”裘仞抽了两口,渐渐习惯了这个味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楚河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不知道,上大学吧,顺便还你钱。”裘仞眼皮跳了跳:“你不会连大学都不让我上完吧。”
“那不可能,两年时间我还是等得起的。”楚河摆摆手:“毕业之后呢?”
“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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