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说什么也要跟着？”
陡然间被苏然这样看着，萧昂的话直接就卡在了嗓子眼里，僵硬着脸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逾矩了，不管是暗卫还是护卫，都不能违背主子的命令。
可，主母要独自进从未去过的山里，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主母一个人去。万一……不，没有万一，他宁愿挨罚，去暗卫营受鞭挞之刑，也要违背主母这次的命令。
这样想着，萧昂梗着脖子，身子不由自主的站的笔直，眼睛瞟了眼苏然，随后又快速移开。
苏然嘴角微不见的抽搐了下，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些什么，她面无表情的开口：“就是死也要跟着？”
萧昂点头，“是！”
“既然如此，”苏然垂眸，犹豫了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朝他扔了过去，“这是毒药，你若是把它吃了，我就考虑让你跟着。”
她的语气、表情都很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萧昂愣了下，看了眼手里的药瓶，没有犹豫就将塞子打开。
“这毒药无解，吃下去就会即刻发作。”
“从主母让属下活在太阳下的那天起，属下就发过誓，属下的命是主子的，也是主母的。”
萧昂将倒出的药丸，没有犹豫的就放入嘴里，咽了下去，他道：“属下吃了，是不是就可以跟着主母进……进……”
看着露出痛苦表情的萧昂，苏然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忘了告诉你，这毒药吃完不但立刻发作，不出半刻钟就会吐血，一刻钟之内七窍流血而亡。”
萧昂错愕，似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以至于体内的疼痛都让他忽略了，脑子里空白了三秒。
体内的疼痛让他知道，这不是假的。
可，这是为什么？他茫然的看向周围，随后目光落在依然面无表情的苏然脸上。
眼神有些执着，嗓子眼紧了紧，张了张嘴，“公子，属下……不明白。”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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