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她虽去了,但他还活着,你何苦要为难自己?”
“久么师姐?当年见到她时,就好像在昨天一样!原本打算等这小子走出枯冢,我在北上!不过既然你能发现生枯内的异状,恐怕他那边也应该知道了!”
“若不是恒王引起了死枯内的元气暴动,我也看不出生枯的异状。不过既然你都可以瞒过我,那未必不能瞒过他们啊!”
“朝圣境跟圣境始终差了一个字啊,师姐!”回过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柳然,刘芒伸了个懒腰,微笑道“自打十岁上山,这四十年来咱们师姐弟几个从未一起喝过酒,明晚咱们在玉虚宫畅饮一番可好?”
“没问题,四师兄这里的酒任由你小子喝!”随着话音,玉虚派其他六位晓字辈真人,接连出现在枯冢的小道上。在望着刘芒的目光中,既有自豪,又有伤感!
“那行,明夜咱们相约师父的牌位之下。”
“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