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走,关人便道:“你瞧,若无意外的话,这伙计少说也能活到五六十岁、七八十岁。娶妻生子,安安稳稳的过完一辈子,不是很好吗?觉远和尚如何?道行够深了吧?不是照样落得个横死的下场?连一具全尸也未能留下。世人为求长生,不惜服黄金、吞白玉,末了又如何?到头来,反不如客栈伙计活的久长。”
老者闷闷的灌了碗酒,不忿道:“你他娘的倒是看得开,怎不见你去出家做和尚?”
关人只是笑笑,也不言语。
‘啪啪啪’,邻桌传来击掌之声。
方才那桌上并无客人,只是不知何时却已坐了一位中年男子,其人气质颇为不俗,青衣黑靴。许是刚来不久,伙计还未前来询问酒菜,桌上独压着一柄长剑,眼下正击掌而笑:”这位兄弟所言颇合我意,来来来,咱们共饮一碗。”
关人转头看去,只觉那人眉眼神态皆同赵官弟有些相像。他与那赵官弟虽说相识不久,却已属生死之交,感情甚笃。只不过短短一日却又分别,心中难免失落,而今见到眼前这人,不自禁的便生出些好感来。
关人见他桌上无酒,便邀他过来同吃。
那人倒也爽快,提起长剑便坐了过去。屁股坐在条凳右侧,抬起脚来踩在长凳左侧,浑是一副市井之徒的模样。将长剑倚在桌沿,一拍桌子,叫道:“伙计,上酒。”
同桌的瘸腿老者自顾吃着碗里的酒,不时撇一眼那青衫黑靴的男子,倒也不曾开口说些什么。
不久天黑,店内掌了灯烛,酒客渐渐少去,终于只剩下了关人这一桌客人。
桌边摆着几只空酒坛子,小酥劝关人少喝点,毕竟白日里负伤呕血,身体欠佳。
关人却是越喝越觉兴奋,与那人聊得甚是投机,豪气道:“不碍事,高兴嘛。”
倚在桌边的长剑,剑身封在鞘中轻发铮鸣,男子不动声色的伸手轻轻拂过,长剑蓦然沉寂下去。
关人有了些许醉意,原本苍白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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