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黑衣人。
当中有三位,乃是杨家黑袍人,另一位则是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头脸全部被黑巾裹住,瞧不见样貌。
樊不凡起身走过去,见那黑衣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问过再知道,是被杨家的黑袍人施展禁制封住了行动。
樊不凡忽然想起当日在丹坊那位,扬言买不来便夺过来的黄杉女子,心中一动,便叫黑袍人出去,自己有话要问。
房门关上,樊不凡扯下黑衣人面上的黑巾,顿时瞧见一张白皙俏丽的脸蛋儿,正是当日所见那位黄杉女子。
樊不凡笑道:“姑娘果是守信之人,说来便当真来了。”
女子哼了一声,眼睛瞧向右侧,不去看他。
樊不凡便跑到右侧去给她瞧。
那姑娘又瞥向左边,樊不凡便随之跑到左边去给她瞧。
女子索性闭上眼睛,不见不烦。
樊不凡起了捉弄之心,一把扯掉女子遮发的头巾,嘿嘿笑道:“你不瞧我是吗?那好,我便烧光你的头发,让你变秃子,再往你脸上划个十道八道口子,叫你白天不敢出门,夜里不敢照镜子,你怕不怕?”
女子仍是紧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开口道:“我才不怕。”
说这话时,忽然隔着眼皮瞧见一团光亮,忽闪闪,她将眼睛打开一条缝,一瞧竟是油灯,心下登时怕极。
樊不凡晃着手里的油灯,道:“哎呀,这般顺直的秀发,想必养了许多年吧,啧啧,可惜了。”
油灯在女子眼前一晃而过,那女子忽然睁开眼道:“不要烧,我瞧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