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委屈得紧。
四郎淡淡垂眸看她几眼,不觉叹了一口气。
……
“现在这时令,虽然吃不到玛瑙蟹,却最适合吃梨。
在越州,惊蛰的梨清凉脆甜,特别爽口。”
大街上,少女拿出说书人的架势,向少年介绍着沿街食货。
少年浅笑:
看她乐得这样儿,先时的委屈竟然不着半点痕迹。自己怕是被这小戏精给骗了。
二人行至临小溪的一个小食棚,陈萦怀找一张小桌,又向店家要了两根小木凳,安安稳稳地坐下。
她见四郎站在一边,不肯落座,心下有些奇怪,又看了看凳子,似乎没有脏东西。
“四郎哥哥,来座!”她喊得干脆。
四郎从未在这种小店中吃过东西,本来有些局促,见她邀请得热烈,只得勉强坐下,紫貂斗篷便垂了地。
她带着小凳搬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身后捞了几许,小脑袋在他胸前晃来晃去,几缕微翘的发丝已扫上他的下颌。
瞬间红了脸颊,他将身体后仰了几分。
回首去看,却见她正将他的斗篷下摆抓在手上,还抬头对他傻笑。
他慌乱地抓过那缕斗篷下摆,捂在手心。
垂首,眼睫闪动。
“这是北方运来冻梨,在越州可金贵了。”
褐色小陶碗中,盛着已经削皮的水润梨儿,淡淡果香若隐若现。
他细细尝了两口,冰凉清甜,一口便润到心中。
她见他不肯多吃,正要发问,忽然想起师父说的,不可让病人吃太多生冷。
“对不起啊,我都忘了你还在养伤。”她立刻招来两碗热茶。
又要了几块梨糕糖,用纸包了紧紧握在手里。
四郎见他抓得两手满满,奇怪地问:“你干什么?”
她笑语:
“你不是时常咳嗽么?吃这家的梨膏糖比我师父的药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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