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斟了满杯。
四郎一饮而尽,被烈酒辣得呛了两声:
“咳咳,不是我想,是那女人根本翻脸不认人。”
郑吕克轻描淡写道:
“可你是否想过,灵尊腹中还有你的骨血。若你离开,恐怕后来人并不甘愿照顾你们的孩子长大吧!”
“你是说,那人会对我的孩子不利?”四郎放下酒杯,脸色顿时凝重。
郑吕克看着四郎,却淡笑不言。
四郎长叹一声,又呷了一口烈酒:
“我又有什么办法?你也看到,我今日和她算是彻底决裂了。”
“其实今日我看灵尊的表情,对谢公子还是有几分不忍的。谢公子想回灵尊身边并不难,只是……”
“只是什么?”四郎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只是需要去除一个障碍!”
“你是说……”
屋内寂然,有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