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也就跟着掉下眼泪,只有武大器,面容平静,隐隐带着一丝怒意。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一走就是十几年,让我做了十几年的寡妇,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说我,骂我,我都忍了,可是我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供他考大学,就盼着他能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出人头地,现在竟然连这个愿望也破灭了,你说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郭葵花像是个诉说苦水的“怨妇”。
老太婆拉着女儿的手,安慰说,“傻闺女,别哭了,等武厚回来问问清楚,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现在外面办事都得拿钱吗?实在不行,咱们就凑点钱,过了年你跟武厚去一趟,给学校领导送点礼,看还能不能回去接着上。”
当今世道上的百姓,很多事情,已经逆来顺受惯了,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总觉得给领导送点礼,拿点钱,才好办事,这是多么可笑,和可悲的一种深深植入国人脑海中的恶习!
武大器端来一杯热茶递给郭葵花,柔声说,“葵花,你别难过,年后我陪你去一趟杭州。”
“你去有什么用,你去了就能让武厚接着上学吗?”郭葵花带着怨气说。
武大器抿着嘴唇,然后说,“总得有个理由开除咱们儿子啊,是不是武厚犯什么错了?”
“不可能,武厚虽然调皮,但绝不会做出严重到被开除的事情。”郭葵花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了解的,她知道武厚虽然顽劣,但有度。
屋内一阵沉默,半晌过后,门被人轻轻敲了几下。
外面传来郭显达的声音,“老太婆,快开门,我们回来了。”
老太婆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武大器就急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开门后看到郭显达站在门外,身后是一脸寒霜的武厚,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武大器笑着脸闪开身,“爸,回来啦?快进来,外面冷。”
郭显达用眼神剜了一眼武大器,一句话不说的走进了屋子,武厚默默跟在身后,进门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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