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儿也不知搞的什么鬼,寒迟在北境出生入死杀敌无数才保他江山安稳,他竟然相信寒迟会出手杀两个平头百姓。他那个猪脑子怎么能当皇帝,宁信奸臣妄言不听忠良苦口。如果寒迟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把京城给他闹翻了天。”
高夫人气得脸色发青。
“姑母不要生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案情大概我已经了解,要还穆大哥清白,得另想办法。”
赵幼菱轻抚着高夫人簌簌颤动的背部轻声说道。
“幼菱啊,你是不知道,寒迟心里肯定也觉得委屈,所以才不为自己申辩。他希望皇上能还他清白,可他哪里知道皇上老儿巴不得治他死罪,好拔掉他的眼中刺。不然你以为皇帝老儿为什么要把平津候府的小姐赐给寒迟?那是想时时刻刻监视他,再断了咱们穆家的香火永绝后患。
“这话从何说起?”
“那得从十五年前说起。啊,寒迟才回来,还没来得及生下一儿半女呢,他绝对不能死。不行,我得找兄长商量商量去。”
王氏到访以后高夫人一直处于六神无主之中,这时大脑才清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