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白问道:“这两日朝堂有何大事?”
钱塘平静道:“吴越近来风平浪静,唯有前些日子的朔月谈和今日翰林院编修林佛霖弃笔从戎勉强算得上是新鲜趣闻。”
千白安静矗立,轻轻咳嗽两声,沉声道:“当下,线索全无,想要立即就找到幕后黑手极难,但是朔月谈和林佛霖弃笔从戎两事本就有关联,或许,林家脱不了干系。”
钱塘深知林谦益素来与自己政见不合,但是从未在私下向自己泼脏水,疑惑问道:“林谦益身为士林领袖,清流党魁首,一向爱惜自己羽毛,怎会牵连其中?”
千白冷静至极,“朔月谈若是在下所料不错便是洪先生和世子殿下布的一个局,林佛霖也不负众望,就钻进陷阱里,但是林谦益那老狐狸怎会不知独子上当,他让林佛霖弃文从戎看似将其置于危险境地,实是在以退为进,反倒是保全了林佛霖。”
千白又是轻轻咳嗽几声,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诚如辜鸿杰所言,吴越看似是王上的吴越,实则是士族的吴越,于林谦益而言,换个主子也无妨,无非就是换件衣裳,又不耽误自己荣华富贵。但是,世子殿下锐意进取,赢了功劳是将军们的,又轮不到这些清流文官,输了,整个吴越风雨飘摇,谁也不知最终命运如何?
因此,若我所料不错,林谦益早就与南唐、大梁,乃至晋国在暗中眉来眼去,一旦天下有变,他会毫不犹豫抛弃吴越,靠着自己的名号振臂一呼,让士族将吴越王族赶下台。”
钱塘、钱玥皆是脸色煞白,钱塘知道士族在吴越的势力,自古以来皆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民心向背极为微妙,往往老百姓的心声为千难万险阻隔,声音根本到不了庙堂之上,而士子们的高声疾呼就成了民心。
钱塘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千白微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慌。”
旋即,千白与钱塘开始细细谋划。
徐天然将整座临安城的大小客栈搜了个遍,也没能发现虬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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