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元生做了噤声的手势,含笑道:“还有些事情,待我收个尾。”
“是什么?”牧碧微不禁好奇起来。
见聂元生但笑不语,牧碧微恼怒起来,负气道,“好吧,你既然什么都不肯告诉我,非要做的差不多了才说,我也不为难你!左右我一个人在这里胡乱猜测,急死了你也不在乎!”
“哪里是不告诉你?不过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聂元生沉吟着道,“我从前与你说过,我祖父曾受过楼皇后大恩?”
牧碧微道:“不错,怎么和楼家有关系吗?”
“也算有点罢。”聂元生淡笑着道,“祖父和祖母都遗憾于楼皇后没能久寿,但祖父最耿耿于怀的却是楼皇后所出的两位嫡子,皆受了庞贵妃所害,死于军阵之中!而祖父当时恰好鞭长莫及,其实当初高祖也不是没有动过立济渠王为储君的念头,毕竟人老了难免疼爱幼子多点,加上庞贵妃的关系,济渠王本身亦是刚毅聪慧之辈,但谁叫庞贵妃害了楼皇后的二子呢?”
牧碧微奇道:“临沂郡公是如何劝说高祖改变主意的?”
“祖父只是说了实话。”聂元生淡然道,“庞贵妃自以为害死楼皇后所出的两位皇子毫无证据,但她忘记了,证据这种东西,也不一定伪造不出真的来!”
牧碧微吃了一惊:“临沂郡公竟然敢……”
“祖父平生不愿意负人。”聂元生感慨道,“当初祖父的娘家一力反对祖母下嫁,富贵之后,祖父尚且还之厚报,又何况是楼皇后的活命之恩?祖母尝言那一次是她平生最惊心动魄的一次!”顿了顿,他又道,“实际上楼家的爵位也是这么来的,不然楼家在高祖起兵里其实没出太多力,怎么可能在大梁定鼎后还受到那许多优待?”
“那庞贵妃之死……”
“是先帝下的手。”聂元生含笑道,“当然主意是祖父出的,先帝先遣人以庞贵妃的名义给济渠王送去密报,劝说他起兵,待济渠王兵败,庞贵妃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先帝也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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