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沂轻皱秀眉,她觉得不对,她肯定有病,只是薛大夫没看出来。
不然,单凭早产,沈连沂就能轻易挂掉?
要真这么容易挂,那她早就该出生的时候就挂了。
那她到底有什么病?
沈连沂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最终放弃了。
聂云止只教了她识字认诗,又没教她这么深奥的东西。
反正她现在身上没感觉什么不对,况且她这命本就是偷来的,能活几日是几日便算了。
没查出什么问题,沈连沂就回房间了。
她坐在案几旁,一边看书,一边问云舒:“云舒,当年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家保护我啊?”
云舒正在给她整理衣柜,闻言,手一顿,“为了诺言而已。”
顿了片刻,云舒又忙活起来了。
沈连沂知道她不想多说,也没多问,但心底也明白估计就是她和沈锦丞的诺言了。
她转眸,看向窗外,昨晚下了一场雪,雪势极大,到现在也没化去。
倒是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太阳,夕阳一点一点往下落,余晖映在地上,倒照得她闪了眼。
“倒是好看。”沈连沂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小姐你说什么?”云舒探出头,刚刚在收衣服,没听见。
沈连沂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她听说雪下得很大,大到地上都积得极深的雪,是可以打雪仗的。
她没见过那娱乐,聂云止的腿一到了冬天便会疼痛难忍,她要在房间里照顾他。
有时匆匆路过花园,只来得及看一眼院子里的雪景。
她是没空的。
哪怕聂云止睡着,她得了空时,也只能端着凳子坐在房门口。
因为没人会和她玩。
定北侯无用,家中大小事全听夫人的,夫人又向来看聂云止不顺眼,下头的人是看着上头的人的脸色求生存的,也很少有人到聂云止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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