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郁闷开口:“我小产了,小产,中毒加小产,你就只让我在医院住三天,演戏能不能逼真点?”
“危险。”
韶司容大佬坐姿,揉着她的小脑袋没有说更多的话。
可是强大的怒意却在整个车内肆虐。
夏奶糖怔了一下,故作不知:“什么危险?”
韶司容低头,眼神深邃含着同情:“你不知道?”
“……”
夏奶糖瞬间哑口。
难不成,他真的知道三哥来暗杀她了?
所以他急着带她离开医院,是为了保护她?
夏奶糖被三哥刺伤的心,有一点点的暖。
韶司容大概猜到她哭的原因了,带着温度的掌心,继续揉着她的小脑袋,说了一句需要人仔细琢磨的话:“我们都一样。”
“啥?”
韶司容没有再说话,可落在夏奶糖腰间的手臂却兀自收紧。
她如同一只抱枕,被男人落在怀里,直到车子又驶入墙高院深的韶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