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歧礼貌。”
乔思婉微微一笑,取出了一道令牌,安姑姑一看,顿时变了笑容:“是,是,您快着点便行,奴仆们还赶着送她上路。”
这块令牌,是属于大公主的。凭着令牌可以翻开任何一道宫门,可现在这令牌却在明郡王妃的手上,可见一切都是经由大公主授意的……安姑姑陪笑着退了出去,却嘱托一位宦官道:“把这罪妇的动作绑起来!别让她伤了明郡王妃!”
孙柔宁的动作都被绑了起来,而后被丢在地上。门吱呀一声,又被关掉了。
孙柔宁的声音怨尤到了极点:“乔思婉,我没想到你果然这么恶毒!”
乔思婉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淡淡笑:“你能晓得的只是里头的事,譬如民气变化,岂是密查可以得悉的。这些雕虫小技又算什么,你如果是稀饭,我另有更多的方法。”
孙柔宁冷冷道:“我讽刺了你两句,你果然如此对我!”
乔思婉逐步道:“孩子是娘的命脉,便使未出娘胎,也是心肝法宝的心疼。可你却害得我没了很法宝的孩子,你说我如此对付你,算过分吗?”乔思婉说这些话时,好像很伤感。而她的话,又在“过分”二字上偏重了力道。
孙柔宁一愣,旋便道:“你都晓得了……”
乔思婉点了点头:“那也罢了。”她用力吸一口气,刹时勾起心头新仇旧恨,嘲笑道,“我的房子里,另有很多你的人安排的家具物什,说是贺我新婚的,却全都是些脏东西,另有在我的饮食中下的那些药,乃至府里头采买的熏香……如果非我早有预防,现在我还能安全坐在这里吗?你既然想要我的命,我天然要回赠你些礼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