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都落到了乔思婉的身上，乔思婉轻轻点头，红玉便带着其别人退出了凉亭。
乔思婉有些奇怪，不晓得慕红雪究竟有甚么暗暗话，非要让所有人都退下去才说。
“公主有甚么话要独自与我说吗？”乔思婉惯有的澹泊微笑一闪而过。
慕红雪低下头，好像下定了锐意，再抬开始时，已经是一脸的哀凄，她望着乔思婉，一声不响。
乔思婉很有耐性地等她讲话，等了又等，慕红雪幽幽吐出一句话：“郡王妃，我刚刚才晓得，你——是九哥的心上人。”
“九皇子？”
乔思婉晓得自己脸上一定是惊奇的神态，事实亦是如此，她还从未如此惊奇过。慕轩辕那诡谲的反应，其实是……对感情灵敏一点的人都会去料想慕轩辕的念头，但实际上的景遇是：她没有思索过这个可能性。
乔思婉对感情素来是缓慢的，她的灵敏只用在地方。换言之，她完全没有自作有情这根弦，如果非昔时江天烨的态度豁达，最硬化，她也很难劝说自己信赖被别人恋慕。
“公主，是不是你误解了甚么？”
“不是误解，我九哥的母妃是大历人，这你是晓得的，但他在认祖归宗之前，已经是在大历飘泊过一段时间，这件事儿，其实少有人晓得，那段时间，他过的很苦，贫乏衣食不说，还到处被人挖苦，便是时候，你已经是对他有过恩惠。”
乔思婉险些说不出话来，这叫甚么呢，她在脑海中快地搜索起来，结果是，压根想不起来这个人，她笑了笑，道：“我从未见过九皇子，这件事，一定是他认错了人。”
慕红雪的微笑很肯定：“我九哥不是那种懵懂的人，他此次来大历之前对我说，要来探求他的救命恩人——他的月亮，看到你，果然察觉你已经嫁了人，他真的很悲伤。郡王妃，我晓得你可能都不记得这个人了，可我九哥从未忘掉过你。我晓得，这件事是他太一厢甘心了，他满脑子都是你，晓得你成亲了，他的心都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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