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站在兰妃背后的严花蕊,只是碍于明郡王妃在场,不美意图多说甚么,真相乔思婉是个醋坛子那出了名的,偏巧明郡王自小失了母妃,又在疆场上打滚,心地冷硬狷介,是出了名的刚傲,对这位郡王妃却极是亲厚疼惜,谁都晓得已经到了视为亲信的境界。为着这个原因被人身后里戏称为“畏妻如虎”,既然如此,众人何必冒着获咎郡王妃的凶险去和严花蕊说话呢,不仅如此,孙柔宁还特意将严花蕊放置到了最远的一桌。
临开席的时候才见江重君进入,摆布两三个丫环扶着才颤巍巍行下礼来。燕王点点头,面色看不出半丝不同,乔思婉远远看着,晓得这位王爷虽说里头不动,对世子却一贯是极关心的。紧接着,江重君又要向太子施礼。
太子忙离座扶了他一把,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礼。你身子不适,派人说一声便罢了,何必亲身过来。”
江重君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含笑:“父王诞辰,又是太子亲临,我怎么能不来呢?”话是如此说,虽说他竭力作出已经病愈的模样,可偏巧狡诈的脚步是骗不了人的。
乔思婉晓得,今日这场宴会,江重君短长来不可能的,因为最近有不少人在传言,燕王绸缪废除他的世子之位,改由江迟来袭爵。乔思婉不知江重君怎么想,只觉得这是流言蜚语。江迟是甚么性格,怎么可能会抢走自己亲老大的爵位?这在背后放风声的人,明白是在嗾使诽谤。——素来不列入这种宴会的江重君却在这里察觉了,是不是证明,他信赖了呢?
江重君点点头,附近的丫环忙奉了一柄玉称心到燕王眼前。那玉称心水汪汪的,翠绿欲滴,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代价连城的老坑细糯飘翠,的确是千年不遇的好东西。这种东西是极为可贵的,属于有价无市,生怕江重君找这个不晓得花消了多大心理。燕王道:“何必这么劳心劳力?”
江重君歪向边咳嗽了几声,直咳得脸上泛起不同的潮红,方含笑道:“父王最稀饭老玉器,儿子身子不好,不能时常侍奉在您身旁,这玉称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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