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深深呼了口气，道：“叫那老妈子过来！”
保护首级点点头，立马去带那卓妈妈。不一刻又回来了，面色极丢脸，请罪道：“仆众该死，卓妈妈偷偷咬舌寻短见了。仆众进去她的房子，才察觉她已经断气了。”
乔思婉早已料到了，淡淡道：“她的动作倒是很快，自己了断图个痛快。只怕是听到这院子里的消息，才惧罪寻短见的。”
燕王的表情隐隐发青，一双眼里，似燃着两簇昏暗火苗般的怒意。江迟却并不发急，道：“这也并不难办，查查这三个仆众通常里和谁走得最近，特别是适才有甚么人去过卓妈妈的居所便晓得了。”
董妃额头的盗汗涔涔下来，强作镇定道：“如此一来，只怕会民气惶惶，最重要的是，事儿如此容易走漏风声，万一被外头晓得了，岂不是笑话我们燕王府治府无方吗？依我看，王爷不如把事儿交给我，以后慢慢调查便是了，总例这样死灰复燃地好。”
乔思婉神采淡漠地道：“话虽如此，这毒瘤一日不除，是亲信大患，眼看大嫂疯疯颠癫，老大人事不知，如果是任由背后之人清闲法外，还不晓得要闯出甚么祸事来呢！娘娘，我晓得你是心慈面软，可对付那些凶险阴毒的人，是半点心软也不能有的！迟说的对，此时最女人的办法便是让下昼进过卓妈妈院子的人等都先拘来才是。”
董妃还要说甚么，燕王却已经点了头，董妃的表情一白，不说话了，额头隐隐有汗渍流下。
不一刻，保护便将唯一进过卓妈妈院子的张办事带到了，张办事行了礼躬身侍立。乔思婉看了看他，只见他面色沉静，只是垂头看着脚下亮光的大地。不觉暗暗点头，此人定是个难对付的脚色。
燕王道：“张平，你是唯一进过卓氏院子的人，你和她说了甚么？”
张平略愣了愣，脸上一副无辜之色道：“仆众是有事和卓妈妈商议，才会过去的，不知王爷有何交托？”
乔思婉淡淡道：“张办事，你不晓得卓妈妈已经寻短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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