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爷没说免了他的罚,可也没说要连续罚他,那他毕竟要不要连续剥这些盐炒松子呢?
正在迟疑时,成疆看着常木没有立马离开,眼睛里立马便亮起了一点光辉:“常木,你是不是留下来帮我剥松子的?我便晓得你们这些学医的,都有一颗仁心!”
看着成疆满眼放光的模样,常木的嘴角抽了抽,才道一句:“成疆,我着实是想报告你,若夜晚的烛光太暗的话,抽屉里还有一颗夜明珠的。”
成疆的面色马上黑了,痛骂起来:“我倒错将你当了吉人,没想到你不让我睡觉歇息便剥松子!”
常木干咳了几声:“成疆,关节是爷没让你歇息。若你不需求夜明珠的话,便当我没说。”
说完,常木不给成疆明白的时机,便离开了房间。
幽民俗得在房间中破口痛骂:“你们这些没义气的家伙,不敷兄弟呀。”
方才离开了房间的常木,疑惑地掏了掏耳朵,适才他有听到什麽声响吗?
好似什麽都没有呀。
乔思婉在当日和庞韵婷一战后,便一战成名了,街头巷尾都传着她聪明无双的段子,昨年的治水之策、水利工程、七夕宴上的那副奇画又被拿了出来撒布。
虽说,庞韵婷也出名了,虽说是失利的名声,不过多少她只在小圈子内部著名,此时却是延都城无人不知。
不晓得这一战,是不是让人看到了出名的捷径,同事们都抱着想踩着她立名的想法,从那以后,乔思婉根基每隔几天,都邑收到一封搦战贴。
有的签名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闺秀,有的是连听都没听过的官家姑娘,还有些来自民间的才女。
这些搦战贴,有的是要和她比作诗,有的是要和她比作画,有的是要和她比作词,有的是要和她比琴艺,有的是要和她比舞技……
乔思婉无语发笑,这些人中如何没有一个要和她比医术的?
她们要比的这些,乔思婉都邑,不过都不是最善于,只会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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