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哄笑道:“油头滑脑。既然你口口声声地说你将我的医术条记研讨透了泰半,那我便来尝尝你,看你毕竟学到了多少?”
秦凯歌神采一喜,没看到那人有任何动作,便觉得一片无色没趣的药粉向他飞来。
秦凯歌对那人的摸索半点不违抗,因为他认定朱凌子师伯既然能自己救下,便不会是为了弄死他,若朱凌子师伯有这个指标,那麽他底子便活不到此时。
不过,秦凯歌漠视了这药粉的威力,他只是当心肠吸了几口,便以为精神马上隐可能起来,面前的漆黑都变得重重复叠起来。
那人冷声道:“秦凯歌,你不是说你获得了我的真传,那便尝尝这药是什麽?”
秦凯歌隐可能道:“朱凌子师伯,这,这是……”
半个时候后,一个身着黑袍的人从一间密屋中走了出来。
黑袍人顺着密道走了出去,便有一道身影过来接她,勾唇道:“微微。”
黑袍人掀掉戴在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浅笑嫣然的相貌,便是乔思婉:“周修烨,我到手了。”
回到大地,乔思婉立马便着手,将从秦凯歌口中获得的消息一切写了下来。
先是用右手,待到右手累了,便换左手来用,左手累了便又换右手,两手不断瓜代。
看着乔思婉笔不离手地写了挨挨挤挤的几大页,周修烨疼爱不已,不过看着她轻松双手互换的本领,心里还是最自满的。
不亏是她的女人,和他一般也会这个能力。
写满这几大页后,乔思婉停了下来,顾不得歇息自己发酸的手,将第一张纸交给周修烨道:“此时有五件事儿需求去做,第一,让你的人去这个地方,将一本陈旧的条记找出来。第二,让他们去查查这个地方,看看从内部是否能找到什麽。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