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孙思渔首肯入内的言语,就像是中了举人一般,他脚步十分轻盈,身后桃花跟随着他的脚步旋转起来,颇有几分“春风得意,看尽院中花”的味道。
“坐。”
赵苟同诚惶诚恐的入座,屁股儿也只是轻轻挨着椅子,比习武之人扎马步都要难受的姿势,正襟危坐在孙思渔的对面。
“你从何处来?又去往何处?”
“晚生从广陵姑州而来,到这儿求学。”
不料孙思渔又问了一遍,“那么你又从何处来?又去往何处?。”
赵苟同不敢再轻易作答,他皱眉沉思,孙先生又发问一次这是何意?我从何处来?又去往何处?两次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而且这不是佛教的禅语,怎么会出现在儒家的问话之中了……
赵苟同百思不得其解,他正要再回答一次从广陵郡而来时,孙思渔突然说道:“这虽是佛家金言,但你也要从心而论,用心作答。”
赵苟同被这么一指点,他正色道:“我从本性中来,回到本心中去,我心大善,性决定不了心,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是个有悟性的人。”
赵苟同看着桌上已经沸腾到极致的茶水他说道:“先生说煮茶有三沸,还剩下第三沸便是如此了吧。”
孙思渔轻轻点头,“这第三沸的茶水,已经‘老’了,入口刺舌,没有半分余味,这时再加入茶叶综合,茶味会苦,再加水的话就清淡了,所以啊,在你学识饱满时要懂得藏锋,否则就会这样……”
左祭酒先生拿起茶壶将沸腾的水泼了出去。
“煮茶三沸求一悟,翻书半卷得千言。”
孙思渔非常满意,这少年简直是上天给他的福分,不,应当说是齐得黄给他的福分,届时由这个少年为引,让文曲星开窍,稷上学府可就能反胜国子监一棋。
孙思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苟同。”
这位孙祭酒捋了捋胡子,点头称赞道:“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