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保持一个好印象。”
“嗯”
“别像那该死……别像你爹,毒品咱死都别碰。”
“嗯”
“你就知道’嗯嗯嗯’……调好了,背着。看那个,对,那边停着的小车,我给你做的,你坐上他去旅行可以省力一些”
“……”
“别哭啊…大男子汉的…”老人看着眼前眼泪汪汪的青年。
艾比克还是个没满一年的婴儿时他就开始照顾他,爷俩相处半辈子了……
州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对空说道:“没想到那个铁傀儡的主人居然是如此美丽的女子,第一次见到这么丑陋的傀儡时我差点叫人把他轰出去。”
傀儡的制作者呵呵一笑。
我适应着全新的身体,在现场搬东西,时不时就有大量水蒸气从身体里面喷出来凝成白雾。
这景象极具视觉冲击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种一拳下去能把山丘级异兽的头打爆的特殊机甲。
仪式结束后,州长他们都回去了,我们向南行进。
一具机甲,一位神灵,一个铁匠。
继续着他们开始为人所知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