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小友,亦是行了大善。老夫从前辗转数州,水、旱、蝗各样天灾看了个遍,深知灾情里的百姓,身子虚弱,更易染病。对了,老夫又听仲豫(苏迨的字)说,你不仅与他畅谈医方药理,还向他请教了不少贡举之事。不错不错,良医良相,皆为国之栋梁。”
邵清暗地里有那样一重身份,对于大宋重臣的渊源,自也了如指掌。
苏颂是一位成熟的政治家,在宦场履历丰富,也曾出知礼部贡院。
“苏公,晚辈已过府试,正待礼部院试。晚辈入秋后做了几篇文章,不知能否请苏公指点一二。”
苏颂一笑:“你这后生,倒也没什么琐屑之语。后生的文章,老夫一向爱看。待过几日,你们这摊头收了,让仲豫引你来我京城的宅里就好。”
邵清诚然欣喜,忙起身恭谢。
他不忘感激地看了苏迨一眼。
苏颂再是平易近人,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允了陌生的年轻人去自己家中受教,定是苏迨先铺垫过了。
萍水相逢,不过于医方药理上欢谈半日,这苏二郎就帮了个大忙。
苏迨,却并无居功之意,而是又往气氛里添几分谐谑轻松的柴火:“静波(邵清的字)是个好郎中,既过了府试,文章诗赋必也上佳,若再得苏公指点,来年礼部贡院的榜单上,必有静波的大名。贤弟又如此一表人才……”
他说到此处,转头看向姚欢:“姚娘子,到时候你莫只顾着卖鸡脚,随我去看榜下捉婿,可好?”
宋朝到了中后期,殿试已不会黜落中榜者,因而实际上,礼部院试已是科举考试最高一级。在礼部贡院上榜的男子,前途可期。
于是每逢放榜,京中官商人家有适龄待嫁女儿或妹妹的,便遣了老练的家仆或者年长女眷,蹲守周遭,但凡发现上榜者里有年龄样貌不错、只看上去没什么家世排场的男子,就围拢去打探对方的婚配情形。真的“捉”回家去,自也是夸张了,但家奴之间为了争着提问而冲突起来的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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