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客!”郑道不管他的故事是不是让在场的几人怀疑人生,反正他是讲完了,该停止表演了,笑了一笑,“就像今天的事情,如果有一个人早早提醒叔,说冬营以后会杀人,叔肯定会骂他神经病让他滚蛋。我只是幸运地碰上了杀人之后的冬营,并且告诉了叔我的怀疑,叔就及时抓捕了冬营。叔会不会觉得我厉害而以前提醒你的人是忽悠是神棍?”
李史者沉默着,端起茶杯,重重地喝了一口,又轻轻放了回来,整个过程缓慢而凝重,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小郑啊,你是想当扁鹊的大哥和提醒我改烟囱的人,对吧?”李史者站了起来,双手负后,脸色平静,“不是我不信中医,也不是不信你,而是我的病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